聋哑·佚名

你是我年少的欢喜

晚枫歌【二】

*听孟子坤的歌,想起的梗
*文笔渣 *五篇完结
*就爱作死系列
*古风,江湖
*不是重发,上次没更完,给你们补上,可以从后面新的地方看

天朝六十五年,猖狂的金国不断试图寻找可以大举进攻的理由可多次面对天朝的忍气吞声,希望登机,终于撕毁了和平协定开始进攻边境。

已经根基不稳的朝廷越发人心惶惶,以庆王为首的势力也正式发起内战,少帝被软禁,老一派的官员,无奈之下写下书信送往前朝丞相的孟家,也就是人们口中的孟神医——孟辙。

孟子坤和赵天宇躲在门后边。看着那个坐在厅堂之上,看着新建深深皱着眉的男子,两个人都清楚。也都得听到邻里之间,口中说上的几句。

“天宇,父亲真的要回朝堂去帮新王吗?”

孟子坤躺在树干上,看着树下的赵天宇。

“师傅怎么想的,我也不知。”

赵天宇摇了摇头。却看见那个渐渐走出来的男子。

“子坤下来!成何体统!”

还是一如既往严肃的声音,可是气氛总感觉变得不太一样。孟子坤拉耸着脑袋,默默的跳了下来,站在赵天宇身边。

“知道了父亲。”

“天宇,你跟我过来一下。”

“是。”

赵天宇回头看了看孟子坤,小孩还在低着个头。满脸的委屈。

走进厅堂,孟辙却带着赵天宇走到一副画前,拧动了一旁椅子上的手把,一个通道显现在两人面前。

这...从5岁被领养如今在这里赵天宇已经生活了十年,可是他却不知道这里竟然还有暗道,可是为什么是他,不应该是子坤吗?

“我知道你有很多想问的。”

孟辙终于在一个密室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已经有些惊愕的少年。

“师傅,子坤知道吗?”

“他心智还未成熟,不适合他。”

孟辙没有直接回复赵天宇但是话很明显。

“可是我..”

“与其纠结于这个,我更想听你说说对于这次金国进犯朝堂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赵天宇瞬间沉默,或者,他是在考虑,到底该不该说。

“尽管问。”

孟辙看出了赵天宇的忧虑,开口道。

“师傅真的准备回归朝堂吗?”

赵天宇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了口,他知道,如果不帮,老一派的大臣不免会暗中操作,可是帮,在庆王眼中他们就是一个明面的枪,当然是被解决,结果都是那样讽刺明显。

“...”

孟辙没说话但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个无论如何,事到如今是不得不帮了。”

“....”

赵天宇没说话,抿着嘴,这不公平,这个世界都是不公平的,只是针对,针对弱小,针对师傅..

“来,此去凶险,这个交给你。”

那个玄色的牌子出现在孟辙的手中,递给赵天宇,上面只深深的刻了一个黝黑的大字——武。

“这个?”

“禁军的令牌,见牌如见人。”

赵天宇几乎是差点拿不住手中的牌子,瞬间感觉重有千斤。

无论是新王老派还是庆王的新势力,这领统禁军的牌子便是关键,怪不得都把实力伸向一个辞官还乡的人,赵天宇深思着,原来是想拿走师傅手中的令牌。

“师傅,这个在你这里..”

“不,他们已经开始注意我了,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不要让这个东西落入任何一个人的手中,等子坤到了玄天境界,把牌子给他,相信他到时候会明白。”

孟辙轻轻的握住赵天宇的手与他一起拿着那个玄色的牌子,另一只手慈爱的摸了摸赵天宇的头。

当我心甘情愿为你铺设一条路,也早就知道你会离开去自己浏览人间,只想让你越来越好,无拘无束想院里肆意飞翔的枫叶。

孟子坤坐在外面的厅堂,听话的有点不敢相信那是他。终于看见那个自己等了许久的人,一下子把孟子坤抱在怀里。

“天宇,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在你身边。”

也知道怎么,孟子坤的脑海里显出这句话也如实说了出来,感受到同样抱着自己却有些收紧的手臂。

赵天宇还是那样回抱着孟子坤,又暗暗的捏紧了另一个暗处的手中那块冰冷的牌子。

赵天宇还是一如往常,看着那翻看了无数次的医书,孟子坤就坐在桌子的另一旁静静的用那个撑在桌面上的手臂支着脸,看着那个烛火下显得分外柔和的少年,那个有灵性的眼睛微微眯着目光却连一秒都不想离开赵天宇。

赵天宇也是带着微笑,小孩的目光那么直白,想忽视恐怕都难,只是尽力的看着书上的内容。

突然,孟辙突然进门而入。

“父亲,已经子时了,您..”

赵天宇和孟子坤起身略微惊讶看着闯入的男人,他从未见过如此急忙的孟辙。

“庆王要来了。”

男人有些疲倦,他知道该来的终究会来。

谋反的庆王

孟子坤和赵天宇脑海里几乎同时闪过这个词,那个软禁天子挟持要臣和金国合作的庆王!

“师傅,你受伤了!”

等等,师傅是怎么知道庆王要来的,屋子淡淡的血腥味几乎被赵天宇一瞬间捕捉到。惊呼道,欲要上前查看。

“不了,我们必须先到安全的地方去!快!”

三人打算乘着夜色离开,赵天宇知道,玄牌不能落入他们手中,孟子坤紧紧拉着赵天宇的手,也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鼓励自己。

突然,门前传来一阵喧闹声。

“大人!孟辙就在这里,您就放了我的家人吧!他就在里面!”

一个好像是青壮年的雄厚的声音从门前传来。还依稀有婴儿的哭啼和妇女的哀怨是声音,门外那几乎点燃黑夜的火把光几乎是灼烧着赵天宇的眼睛。

师傅平日里如何待他们的,又为他们解决多少事情,为什么到头了却是这样,赵天宇紧紧的咬住唇,只能听见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要把门打破。

“我走不了,天宇,子坤快从后门走。”

孟辙推催着两人,自己却转身欲走回房屋。

“父亲!为什么不一起走!”

孟子坤一下子挣脱束缚,声音嘶哑眼眶微红。

“我要是走了,那群百姓怎么办!”

“百姓!百姓!你如此待他们,他们又是如何对父亲的!”

孟子坤紧紧拉着孟辙的衣角,赵天宇在一边拉制着孟子坤。

“孽子!为父说了多少遍!要心系天下苍生!”

“天下苍生?那个为了自保合力舍弃你的就是你都不惜用性命守护的天下!”

啪!

“师傅!”

清脆的巴掌让赵天宇都是一愣惊呼出声,孟子坤不敢置信的捂着感觉火辣辣的脸庞,眼神里是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的看着孟辙。

但是,后者只是那样决然。

“我孟辙这辈子,从来都不做背弃先帝的人,既然我曾答应先帝守护苍生,那就是一辈子!”

“你的眼里从来只有天下!你能犯傻,但是我身为你的儿子,我不能看着您就这么去死!今天必须一块走!”

孟子坤一把拉住孟辙,下一秒却只是眼前一黑...

“子坤!”

赵天宇惊呼出声,连忙接住昏迷的人,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师傅,为什么..”

赵天宇还想说什么却被孟辙一把打断。

“天宇,你比子坤成熟,他们这次来,不管是因为我在旧朝的权势更因为玄牌,记住我跟你说的,去江南的王府找一个叫王庚的人。”

不等赵天宇再说什么,孟辙便还是关上了那个沉重的木门。

赵天宇久久的看着那个紧闭的后门,院中的枫叶接着微弱的星光和洁白的月光照射着前方的路途。

最终还是没有回头,把孟子坤伏上马,再也不敢回头。

他仿佛依稀能听见,师傅那熟悉的声音不在诉说着严肃温柔的话语,只是一句句面对他人不负国家的号子。和兵刃相触的声音...

一阵巨响迫使他回头,赵天宇终于忍不住捂住了嘴,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那个熟悉的地方,就好像被滚烫的枫叶燃烧,恍如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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