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哑·佚名

你是我年少的欢喜

狐瞳『上』

*灵感来自于《结爱:千岁大人的初恋》

*丞是受,不接受反驳

*圈地自萌,理智追星,在上升就喷你一脸墨水

*三发完

*狐族公子盲丞×穿越开朗农

*年龄丞丞20,陈立农21,私设较多

“嫁人?咳咳!别开玩笑了!我是男的!男的!”

陈立农看着眼前的媒婆简直想一口水吐她一脸。他好歹也是个从21世纪穿越过来的现代人啊,怎么感觉这一个个的比他还开放。

“没事,人家就是想冲个喜,只挑个生辰八字,而且礼金给了这么多,他们还说,可以帮你母亲治病,你们也不亏。”

陈立农还想说什么但是也好像反驳不了什么。

她说的对,这幅身体的父母就是个种地的况且现在母亲生病正是用药的时候,更需要好的药,更好的大夫。对于原身,他需要母亲活着。

“咳咳,农农啊..”

一个有些嘶哑的声音传来,正是躺在床上刚刚苏醒母亲。

陈立农急忙进屋,父亲就守在一旁深深皱着眉,很明显,他听到刚才是话了。

“娘,您好生歇着,别累着。”

陈立农走到床边握住母亲伸出的手,帮她整理一下被褥。捏着杯子的手却被另一双枯木一样的手握住。

“农农啊,我的儿,别管娘,娘活到这么大岁数知足了,隔壁的李嫂早就去了。我都看你长这么大了,还贪什么?”

陈立农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两年多少也知道一点,原身的母亲在他幼时就为了给生病中的他请大夫不小心感染了风寒更因为多年的劳累。

母亲已经到了不惑之年,在这个平均年龄只有五十多岁的古代。

只是上天的怜惜到了期限。

“不会的娘,你说什么话,你不会的,我还没带您去看繁华是长安呢娘。”

陈立农停顿了一会,他看见了年迈是母亲眼睛中的泪光。肩膀一重父亲的手落下来,放在他的肩膀。

“爹,娘,农农嫁,我嫁。农农要带您去看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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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亲那天,陈立农穿着艳红的衣袍,带上了镶金戴玉的发冠,带上本是女子的绸布盖头,走进了花轿子。

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外边震天的喇叭的声音和鞭炮以及人们喧闹的声音。

轿子摇晃的剧烈,陈立农感觉自己想吐。

乖乖的,这女的这真可怜,幸好他不用带凤冠,不要就成冥婚了,还是西式婚礼好,突然好想回现代。

陈立农还在抱怨,突然一切杂声全部消失。自然是坐不住,离开了轿子。悄悄的掀起盖头的一角,一片竹林陆陆续续的几个房屋,比他们村庄都大。

陈立农即使是穿越过来的也吃了一惊,不亏是能拿出聘礼三万两黄金的有钱人,有钱,够有钱。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天空上方传来。

“不必多说,也别多问。”

真是怪异的很。

一轮满月已经升起,没有酒宴,没有拜堂,甚至一个人都没有。

隐隐约约的烛火照亮了房间,陈立农就坐在挂着大红绸的竹榻上,他可不愿意坐在那个贴着喜字的床上,像个小娘子一样等着人家掀盖头。

咯吱——

是门开的声音。

陈立农转过头,一个同样穿着艳红衣袍带着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如果他没猜错,这原本来说洞房花烛夜,貌似也不可能进来别人..

两个男人,一个一进门就低着个头跟做错事一样,一个坐在竹榻上僵着脸,顿时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结。

良久,那个带着面具的人,抖开衣袖,拿出了遮在衣袖里的东西,说到:“这个给你,等了半天,也看你吃过什么东西。”

那个声音糯糯的,有一点磕巴,貌似是有点害羞。

红红的,陈立农定睛一看——是个苹果。

也行感觉陈立农没有接过手中的苹果,又试探性的向前走了几步,摇了摇手中的苹果。

“没毒的,真的,吃吧,很甜的。”

那语气简直像极了撒娇的孩子,让陈立农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穿越前家中养的那只小猫,总是软软的声音让自己好抚摸他的后背。

终于拿起了那人手中的苹果,一口咬下去,很还真的挺甜。比那些超市里的水果好吃多了。

苹果很脆,咬开的声音很大,听起来水分也很足。

那人站着又说:“甜吗?”

“嗯。”陈立农只是回应了一身并未多说,只是继续吃着手中的苹果,看着站着的人突然向一旁的床走去终于做了下来。

又开口到:“对不起,很无理的把你娶过来,但这是我们家族的习俗,即使不同床也还是要在同屋共度一晚的,很抱歉。”

陈立农听着眼前的人眼睛亮了亮。

“你真的好奇怪,我也没怪你,你就这么着急认错?”

或许是没有想到陈立农的回答,床上的人一怔,挠了挠头。

“啊...我,我..”

本身就有些感觉害羞的样子,这下就更加磕巴的厉害了。

“哈哈,你还真挺有趣的。我叫陈立农,你呢?反正无论如何我和你今后恐怕是要绑一块了,总不能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范丞丞。”

那人声音很小,但陈立农倒是全都听见了。

“丞丞?不错,很好听的名字。”

“谢谢。”

陈立农只能看见范丞丞的头越来越低,所幸脸还带着面具但是看他通红的耳朵想来也差不了多了。

“丞丞,你为什么要戴着面具?”

陈立农歪着头,仔细看着,那个铜黄色的青铜面具上面雕刻这夸张的五官但是却让陈立农越看越觉得眼熟,五官修长?

“那,农农想看吗?”

“想。”

陈立农毫不犹豫,谁知道他的余光盯着那个修长的白颈多久,他太想看看那个神秘的容貌了。

白皙细长的手伸向后脑固定面具的黑线,白色的手穿插在墨发间,拿下了面具。

微闭的双眼上面是淡墨的眉,还有长长的睫毛,面具一点点褪下,精致的五官比陈立农想的还要震撼,他紧紧盯着那个闭合的双眼等待着他睁开时,想象那将是那样醉人的眼眸。

陈立农几乎屏住呼吸,睫毛微微颤动,看起来薄薄的眼皮分开,浅蓝色的眼睛带着——失神。

陈立农有些情不自禁。

“丞丞,你的眼睛?”

可范丞丞一听到陈立农的话语却是慌忙别开了脸包括那双眼睛。

“我...看不见,很抱歉,样子应该很怪吧。”

紧紧合上的双眼不愿意再向陈立农打开。

陈立农看着揪着的人,有些慌乱,慢慢试探性的走进,蹲在他的面前。

“没..丞丞,完全不一样,你的眼睛..是我看见最美的。”

或许是语句的真诚,范丞丞似乎有些动容,比起刚才的绷紧慢慢的放松,却突然感觉脸上一丝热度。

他下意识睁开眼,其实只能去摸索,什么都看不见。但是陈立农看的见,他分明看出那个失神的眼睛中有一丝迷惑。

手试探性拂过那个人的脸庞,和再次合闭的双眼。

“你会看见的,一定会的,我在呢。”

明明是第一次遇见,我却为什么如此奋不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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